末了,他有点难受地说:“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邱老师,是一位朋友引荐我们认识的,邱老师人很好,文物方面的知识给我讲的很仔细,真没想到……”
听到“文物”两个字,凌途锡的心里的某根弦绷了一下,奇怪的感觉一闪而逝。
夏晟波边记边问:“是什么朋友?”
“从国家博物馆退休的一位老专家,目前在我家庭医生开办的疗养院疗养。”
凌途锡接过话:“你在跟邱教授聊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
何澜不假思索地说:“没有,他非常高兴。”
“高兴?”
“因为我带去的画,他说画中的文物很有研究价值。”
“听你刚才的意思,这些文物是你在国外的博物馆看到的?”
“对,你看这个。”何澜把手机照片往后翻了一张,“战国时期的龙纹玉璧,多完整,我当时在博物馆看到,还以为是现代的仿品。”
夏晟波又被惊到了:“你就看了一次,就能画下来?”
“那有什么难的?”何澜突然狡黠一笑,瞥到凌途锡同样好奇的目光,勾勾手指,“纸和圆珠笔。”
夏晟波不信邪,跑回办公室找了支圆珠笔,拿了一叠a4纸,让他现场画。
何澜头也不抬就在纸上刷刷地不停落笔,十分钟不到,把笔往桌上一扔,把画推到两个人面前。
“我去!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