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放进去的。
裴锦绪说会新放进去,没想到这么有效率。
郁楚背着手走到老地方,在常撒鱼食的亭子下站定。那袋鱼食还在,他伸手抓了一把,松手撒下去,大鲤鱼四面八方聚拢,水面挤得噼里啪啦响。
他闲来无事,趴在护栏上看鲤鱼吃鱼食,但脑海里不断地闪现大片鲤鱼翻白肚,一片片的死掉。
他想起浩浩指着他,笃定地说他闯祸了,想起浩浩哭,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就像获得了所有人的支持一样,支持他的话没错,郁楚就是把一池塘的鱼在除夕前一天全害死了,真不吉利。
再加一条罪名。欺负小孩。
“真的太过分了!”
郁楚捏拳头站起来,在艳阳高照的十点十五分,临时准备挑战一次借酒浇愁。气势汹汹出门,颇有种再也不回来的架势,结果没喝到酒,路见不平被狗撵,跑得快断气,虚得坐在马路边像个小叫花子。
“巷子里冲出来的,至少有八条狗!”郁楚大汗淋漓坐在风口打电话,说半句歇一口气继续说:“裴锦绪,你知道吗,我这辈子从来没跑得那么快过!”
“真的没有受伤吗?”
“没有,那条巷子七拐八绕,但我听力好,能听到狗追来的方向。”郁楚拿着半副手套,左脚踩着右脚的鞋,袜子烂了,露出来的大脚趾有一点擦伤。
右手的手套在逃命的时候掉了,左脚的鞋也跑掉了,那鞋还挺贵,但他没胆子原路返回去找,怕再被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