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来来回回多折腾。”
“我昨晚做梦,梦到你和弟弟坐在三轮车上被人坎伤了,脸上好几道又深又长的伤,红艳艳的血流得满脖子都是…”冉梅花边回忆,边哽咽:“松松啊,妈想醒,怎么都醒不过来,太可怕了。”
尘肖陪着郁言松没睡,天亮之后回公司晃了一圈折回来。
裴锦绪在病房,尘肖从兜里摸出一支烟,裴锦绪不抽烟,知道尘肖是有话说,接着烟捏在手里。
他看一眼床上还在熟睡的人,偏偏头,示意尘肖和自己出来。
“他对你有意思,这不用我多说吧?”尘肖打算点支醒觉烟,奈何这地方不能抽,他干拿在手里嗅味道,“他以为我和你关系不一般,所以来茶馆一探究竟。”
裴锦绪:“他自己去?”
尘肖:“嗯,还拿着你给他的盲杖。”
“他……”裴锦绪直接道:“郁楚的眼睛,能看见了,对吗?”
“什么时候知道的?”
尘肖有点意外,这件事难道不是一个秘密吗?
不过他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
裴锦绪说:“郁楚的表现很好猜。他藏不住事。”
尘肖苦笑,“我就知道瞒不住你,但他昨晚晕倒,醒来又看不见了,樊医生还在找原因。言松自责,昨晚到现在,一句话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