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郁言松对尘肖说的。
尘肖视线往郁楚身上落了一眼,郁楚下意识和他对视,对视上就露馅了,郁楚瞬间慌了,一慌就藏不住情绪,忙不得跟他哥上车,安全带都忘了系,提示音滴滴响他也听不见。
“他是裴老师的朋友,他一定看出我眼睛的问题了”
这一句话,郁楚念了十几分钟。郁言松嫌他烦,不情不愿给尘肖打电话,命令的语气让尘肖不准说,电话那头,尘肖答应了。
就这一瞬间,郁楚觉得他哥的形象两米八!
解决完一件事,还有一件。
他没忘他哥这次是要‘丢’了他,但车经过的地方越来越熟悉,郁楚扒着床往外看,裴老师的咖啡店就在前方一百米的地方,他模模糊糊看到个人,看身形,好像是裴老师此刻正从店里出来。
郁楚眼睛睁得大大的,第一反应是问他哥到底有没有告密。问出口才反应过来,他哥在家说的‘一个月’是什么意思。
“哥!”郁楚喜出望外,结结实实喊了一声。
郁言松回应冷淡,看都不看他一眼,“我要不起这种弟弟。”他将车靠边停下,说:“下个月去首都参加活动,谈你之前那个剧本事儿。”
“我不要署名。”郁楚讨好地抱着他哥的半边胳膊,喊了好几声哥哥,“我的,就是哥哥的!”
“你的就是我的?”郁言松翻了个白眼,“那把他给我?”
郁楚顺着他哥的视线看到窗外的裴锦绪,想拒绝,但不敢直接拒绝,支支吾吾说不清话。郁言松受不了他磨叽,催他拿包赶紧下车。
郁楚穿着黑白配色的小熊猫印花秋季睡衣,绿色青蛙拖鞋,抱着最朴素的米色帆布包,站在马路边迷茫地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