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寄语冷着脸陪他回到车上,于庆泽则在他旁边提醒道:“别不耐烦,你只有等我带着你离开这儿,否则你今天就回不去了。山里也没信号。”
林寄语无奈至极,他这纯属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们在后座系好安全带后,司机便问目的地。
于庆泽想了想说:“随便开吧。”
随着车子被驱动,于庆泽才缓缓开口:“上次警方找你,你做得很好,把自己摘得很干净。”
林寄语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于庆泽从旁拿出一个平板,在上按了几下,林寄语便听见一段录音。
“老方,你真不打算回去找你那个小儿子了吗?”
“找他干嘛?”
“好歹人家也十八岁了,你也去看看人家呗。”
“看他?他不讹我钱就算好的了。那个女人的孩子有什么好,肯定跟他妈一样狗改不了吃屎。”
“人还是孩子,你别这样。”
“庆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女人当初是怎么差点害我身败名裂的,一点羞耻心都没有,还妄想让我在她和事业当中选一个,我现在想起来今天是她祭日我就烦心。”
“可悲。”
“说谁可悲呢,庆泽。”男人笑了声,“林寄语那傻小子也是,你随便装装让他开账户他就开了。不过你还是谨慎点,把记录这些做干净。以后就算查到也是他的锅。”
“我知道,不过老方,我们会不会太狠了点?”
“狠什么狠,那小子长得跟她妈差不多,都是勾引人的主儿,但长得再好看又怎样,还不是照样被人嫌弃。我之前撞见过那小子被一群人打,那些人才叫狠,我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