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池亦不打算放任林寄语在泥潭里摆烂，他想拉他一把。

“我想接着那天的话题讲。”池亦说完就不给他机会，接着问，“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问你‘你为什么这么追逐游城’？”

这是四五年前的事了。

林寄语淡淡地答：“记得。”

倒不是他俩记性好，只是是那时池亦发现林寄语的不对——只看ss战队的比赛。

尽管池亦知道方之何的事，但他却直觉不是因为方之何。

池亦见他没有排斥回答的反应，便接着问：“那你忘了你当时的回答吗？”

林寄语忽地掀起眼，片刻后才答：“没忘。”

怎么可能忘。

早在四年前，池亦就已经猜过，质问他是不是喜欢游城，还特意告诉他这个喜欢不是粉丝对偶像的喜欢，是想跟他在一起的喜欢。

那时候林寄语几乎是秒答：“不是，不可能。”

池亦从小就是个情苗，对这些事懂得很。小时候想得也没现在多，硬是没有忍住心里面的问题，问道：“那你为什么这么追逐游城？”

林寄语那会儿说：“因为恨。我想看他失败，见证他跌落神坛。”

池亦当初没有说什么，而如今他问：“这个想法现在变了吗？还恨吗，或者……还是恨吗？”

林寄语没有回答，因为老板来叫他俩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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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城今日特意休半天假借口去陪林寄语，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从林寄语开始打工以来，他俩已经有一个周没有见面了，连电话都没打几个，有时候他发的消息林寄语也回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