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用?你在的话,老板肯定就有动力。”

林寄语这次摇了下头,说:“我还有别的事做。”

“什么事?”

“池亦,”林寄语看了他一眼,“找了份工作。”

“……”

·

徐星河暂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给游城。他回到车上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池亦和林寄语认识的这事儿。

池亦想了想说:“五年前去看比赛认识的。”

徐星河想起池亦可是个忠实的游戏迷,但他不知道林寄语竟然也会去看比赛,而且……

他大脑飞速运转,“五年前……我老板刚出道吧?”

池亦点头道:“就是那场,他出道的第一场比赛。”

徐星河仿佛吃了一个惊天大瓜。

在路上时,他想着能为老板多打探消息就多打探消息,一想到什么就问池亦。

“我还是想知道你们认识的经过。”

池亦向来很听他的话,就老老实实的讲了出来。

五年前,想起来也过了好久了。

不过池亦依旧清晰的记得那天,他刚满十三岁,由于自己孤身长大,他没那么多钱去买看比赛的票。

当时他家那片儿的孩子头见他生日,就给他支了个招,让他去偷黄牛揣在腰包里的票。

池亦脑袋转得很快,聪明得很,知道这事自己一个人行不通,就打算拉个同伙——早些时候蹲点那会儿看见在场外徘徊的小少年。

池亦看到那个白白净净的小少年盯着购票窗口看了半天,又偷偷跟着他到角落,看见他悄悄地数了数包里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