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游城安慰道,又紧紧抓住他的手,“突发的极端天气,需要紧急迫降。”
“……”林寄语看着他,半晌才说出一个字,“好。”
轰隆一声,机身再次剧烈一抖。
桌上的高脚杯坠落于地。
红酒染红了一大片地界。
呼吸开始变得有点困难。
游城抓着林寄语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过。
“别看了。”他替林寄语将舷窗合上,轻声道,“乖,别怕。”
游城没有仔细观察林寄语的神情。
只知他的手指好像极其轻微的动了动,良久才说了一句“我不怕。”
怎么可能不怕。
游城心里都没个底,更别说小朋友了。
上天没这么好心,因气流颠簸得厉害,闪电看起来也近在咫尺。
迫降的冲击力让游城呼吸一窒,甚至胃里翻江倒海,想吐得很。
都这时候了,他还关心着林寄语,一心用手将他脑袋护着。
下来的时候,步伐都有些僵硬。
两人的手尚未分开,工作人员便赶忙过来,开车带着他们往住处去了。
只是两人都无法忘记机长临走时那句抱歉后的话:“不过幸好天无绝人之路,有那么一刻我已经准备写遗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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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难受吗?”游城坐在酒店房间的飘窗处,看着从浴室出来的男生,旋即起身走向他,“我拿了点药,要不要吃一点缓解一下?”
林寄语下意识的摇头说:“不用。”
他的贫血症可不是闹着玩的,其实浑身都不舒服,只是习惯了拒绝,脱口而出后想后悔都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