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温逐最终还是放下有点被捏变形的淋浴器,只是帮黎铮擦了擦脸。
酒店里备有解酒的药剂,喂给黎铮以后,黎铮也不再嘟囔了,似乎恢复了几分神智,眯起眼睛仔细打量温逐,看了好久:“哈哈,这是哪里来的黑包公?”
温逐一言不发:“……”
“乖,谁又惹到我的宝贝了?来,抱抱好不好?”黎铮张开双臂抱住温逐:“我们家小羽最可爱了,谁敢欺负,我就要他好看!”
温逐迟疑地抬起手,轻抚黎铮的脊背:“……你呢?”
“我?我怎么会……欺负我的小宝贝……”黎铮从温逐的怀里挣脱出来,捏着温逐的脸:“快说,是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打回去!”
温逐抓住眼前乱晃的两条胳膊,眼神晦暗得能够藏起心底的全部情绪:“你说自己有主意,还说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黎铮愣愣的:“我说什么?小羽,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疼!”
一边叫,黎铮一边低下头,看到温逐握着自己的两只手腕已经红了,他想挣脱开温逐的桎梏,可是纹丝不动,一点用都没有。
“黎铮。”温逐的语气很冷,也带着一点无奈:“我不想……”
话还没说完,他又突然站了起来,似乎想离开房间,谁知道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像是一盆冷水泼醒了醉酒的人,或许也是醒酒药的作用,黎铮一把抓住他的衣服:“你去哪里?你不要我了?”
语气是哭腔,让原本决绝得要离开的人迟疑了一瞬:“黎铮,我的易感期……放开。”
黎铮不放:“为什么你……那么完美?那么……有距离?为什么你对谁……都那么……好……你为什么,那么好……你知不知道,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