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冲谢扉一挑眉,“我们资本家遇到寺庙都喜欢拜一拜,不拘大小,要不怎么路子广吃得开?”
谢扉被楚宴逗乐,“所以楚总今天是给我介绍人脉?那得多谢了。”
两人贫嘴着,不一会儿就到了偏殿,谢扉都没抬头看门匾,远远看到店里供奉的雕像就“嚯——”一声。
“还真是熟人啊。”
要说各路菩萨的塑像大部分中国人也是没办法分清文殊观音普贤地藏,佛祖除了大家最熟悉的如来也还有好几位,但是绿袍长鬓拿大刀大家可太熟悉了。
“关二爷?”谢扉看着楚宴,开车两三个小时来这儿不拜观音不拜佛,拜关公?
“这儿的关公特别灵吗,还是有什么典故?”谢扉跟着楚宴步入殿中。
“嗯,很灵,关二爷在哪都灵。”
现在已经是寺庙快关门的时候,本来寺庙人流量就不大,这下整个大殿就只有谢扉和楚宴两个人。
“关二爷镇祟,破邪,驱魔,好好拜拜你的霉运就会到此为止。”楚宴看着谢扉,夕阳的光从殿门照进来打在面对面的两人身上,两人共同沐浴着一半的阳光,共享一半阳关下的阴影。
“我有什么霉运?”谢扉看着楚宴,眼里的温度却降了降。
楚宴低头看着面无表情的谢扉,知道他猜到了,本来他也不打算隐瞒:“前天晚上的事我担心你,查了查那个人。”
楚宴查人自然会查到底,所以16年前的事情他也知道了。
楚宴看着谢扉,眼底有细碎温柔的落日余晖,“公主殿下很勇敢,本来也没什么霉运,但你那天打他手不是碰到他了吗,多晦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