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拉着谢扉重新进了浴室,轻易从洗漱台的抽屉里找到了吹风机,插上电冲谢扉招手,“过来。”
谢扉走到楚宴身前,喧闹的机械噪音响起。
楚宴打开吹风机用手试了试温度,才移到谢扉头发上吹起来。
谢扉的头发颜色很深,像化不开的墨,更衬的谢扉肤色雪白。
楚宴看着身前谢扉温顺的低下头任他动作,雪白的脖颈显得莹白脆弱。楚宴尽量避免接触到谢扉的皮肤,但在撩起谢扉头发时难免还是会碰到一点。
每一次接触两人心中都像过电一般,但外表上都看不出,心动都被隐藏在了吹风机的噪音中。
谢扉的头发不长,很快就吹好了,只是或许是风太热,谢扉吹完头发脸跟红了,楚宴看着,脑子里浮现秀色可餐四字。
楚宴吧吹风机收好说:“我在等你给我念《飞鸟集》。”
谢扉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楚宴时回答刚才他问他为什么还不睡。
“所以你今晚过来,就是想听我念《飞鸟集》?”
“嗯,想亲耳听到。”楚宴笑着低声说。
所以楚宴深夜驱车穿过半座城来到他身边是因为想听到他念散文,有点犯规了。
谢扉心绪翻涌,上前跟楚宴贴近,头埋到了楚宴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