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玩。
官周抖了抖肩,把谢以那只手从背上挪开,又问:“那前面两个问题呢?”
谢以静了片刻,然后说:“因为很想你。”
官周几乎是立刻懂了他的意思。
他这时候才想起来,之前因为太突然而忽视掉的一些问题。
为什么谢以知道他在哪座城市?
为什么谢以知道来医院找他?
为什么南方那座小城的路对从没去过的谢以那样陌生,但是他从没有在某一个路口过分纠结?
因为他一直默默地在背后看着他,在官周不知道且以为错过的很多年。
谢以看他没说话,以为他不高兴,又解释了几句:“我不能联系你,又没有别的办法知道你过得怎么样,只能这样了。”
有一种滞胀的情绪缓缓涌上了官周心口,他听见谢以声音很低:“他们会有你新的照片,有时候你忙不忙,是不是生病了里面也会说。”
那些一个人在国外面对着纯白天花板的日子,就只能靠这些东西才能在浑噩里找到一点清醒,也只能因为这些而努力活着了。
谢以掂量着怎么哄人,还想再说什么,忽然揽着的人闷不作声地动了一下。
谢以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嘴角就被人吻了一下,腰胯上架了个人。
某个人手摸上他的裤扣,一双冷淡的眼微垂着,目光低低地投落下来,表情显得很淡,但是说出的话却很干脆。
“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