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周愣住了,没想到隔着两年的的纠结,季泽恩竟然选择对他报之一笑。正在震撼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句:
“小季医生真好,每回走的时候都冲病人笑笑,他那张脸俊得很,笑起来就让我心情格外好,心情好了,病也好得快。”
话音来自相邻床位的患者,谢知周偏过头去,就听另外一个病床上的患者说:“是啊是啊,我孙女和小季医生差不多大,我正想着怎么介绍他们认识呢?”
谢知周:“……”
“哎——”前头一个说话的叹了声:“可惜我就个儿子,不然铁定也要和您争一争。”
这两个人生龙活虎还琢磨着相亲的人真的是患者吗?
谢知周有气无力地开口:“你们说的是,刚刚给我开医嘱的那位吗?”
“是啊是啊,”最初说话的卷发大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问他:“刚刚程医生说你们是校友,那你也是医生吧?”
“我不是,”谢知周说:“他也不是,他还没考证呢。”
“哎我知道,”一旁的患者婆婆说道:“我们之前这么叫他的时候,他就说他还没考什么什么证,我也不懂,反正穿白大褂的人,我都叫医生。”
“管那么多做什么,反正大家都这么叫,后来他就不说什么了,任由我们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