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猫眼,看到外边是卢良,他干瘦了不少,整个人缩着,露出一张憔悴的脸,身后是一条雪道,看样子应该是只身走过来的,他一下下敲着门,嘴巴都在哆嗦,也不知道敲了多久。
白雪溪隔着门大声询问:“怎么了?”
卢良眼睛一亮,脸凑近门,“小白,你们有退烧药吗?小宣发烧了!上吐下泻,家里面也烧不开热水,我真是没办法了才来找你们。”
他双眼通红,声音哽咽,长满冻疮的手擦拭着眼泪。
“卢哥你等一下,我去找找看。”
“谢谢你,谢谢你小白。”
白雪溪跑回卧室跟斯维尔商量,她拎起急救药箱,“我想隔壁看看情况,你乖乖在家里等着好吗?谁来都不要开门。”
斯维尔眉头紧皱,“把药给他们得了,外边多危险。”
这段时间,别墅区发生了多起入室伤人事件,或者引诱其他人开门然后抢劫的,他们的门也被敲过,不过白雪溪给了外面一枪,那些人就老实了,再也没有来过这边。
“不一样,”她摇摇头,“这么久了这是卢家第一次来求救,还只是要药品,都是邻居了能帮一把是一把。”
千说万说,斯维尔终于同意了,他把枪放进她口袋里,警告她,“快去快回,有必要立马开枪。”
“知道啦。”
白雪溪快速下楼打开大门,一瞬间刺骨的寒意直扑到她身上,一个月里第一次出门,她的眼睛被白茫茫雪地反射的有些刺痛,眨了几下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