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杂种可以生下来,到时候,你会生下你自己的兄弟,同时也为我生下最宠爱的小儿子。”
花城和彦脸色煞白,忍不住,再一次趴在墙边,干呕起来。
……
韩修回来的时候,别墅里面的佣人们都被关在地下室,卧室已经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克劳德也一脸诧异的跟在韩修的身后,看着家中怪异的情况。
韩修躬身,在门边捡起那试纸,低头对着,迭起来,放在自己的西装口袋里,面容平静的对克劳德说:
“对附近的村民进行挨家挨户的搜查,现在就去。”
“知道了。韩少。”
克劳德转身就走,站在楼下打电话组织人手。
韩修走入房间里面,打开衣橱看了看,又看了看床边的柜子,现金、贴身衣物,一样都不少。
他站在卧室中间,沉默了片刻,随后猛地抬起脚,把茶几踢倒,玻璃的茶几碎裂了一地。
仅仅片刻,对方消失的片刻,他的手掌开始轻颤,他的大脑再一次开始对身体失控。
看着窗台上的黑脉金斑蝶美丽的尸体,被标本支架支撑的空洞躯壳,在日光下闪烁着灼目的光彩,玻璃折弯的光线,仿佛在上面荡漾的水波……他再一次意识到,他的的确确就是那只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