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花城雪生病了,卧床休息。
因为他为人一向十分的冷酷,喜怒无常,现在更是阴鹜逼仄,根本没有人敢靠近他。
仆人们匆匆送了药就抓紧退出去了,以免被花城雪的阴暗怒气波及,所以花城枫作为长女,在外面守着自己的父亲。
片刻之后,只有花城和彦悄悄地跑进房间里,钻入花城雪的被窝,亲了亲父亲的面颊,不同于整个家族的特有的漆黑的瞳仁看向花城雪苍白而美丽的面颊,温热的小手喷着父亲的脸,关心的问:
“爸爸,您好点了吗,姬子阿姨说您很冷,阿彦抱着您,您还会冷吗?”
花城雪没有作声,花城和彦稚嫩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爸爸,我今天看故事书,中国古代的时候,有个孩子,为了孝敬子节点爸爸,天冷的时候,总是要把被子焐热了,然后让自己的爸爸晚上回来能睡热被子,爸爸,阿彦以后也给您焐热被子好不好?这样爸爸就永远都不会冷了。”
花城枫站在一边遮挡住内室的帘幕后面,冷眼旁观。
父亲低低的咳了一声,没有说话,花城和彦又问:
“爸爸,妈妈去哪里了……爸爸,您会离开我吗,爸爸?”
孩童抱着花城雪的手臂,不断的亲吻爸爸的脸颊,像是要安慰爸爸,又像是惊惧爸爸也会离开自己,中间还夹杂着孩童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良久之后,坐在外间正正在喝茶的花城枫听见父亲说:
“爸爸永远不会离开你,你也永远、永远没办法离开爸爸了。”
孩童喜极而泣:
“我好爱您,爸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