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将臣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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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农场办事处到露营地,大约十来分钟的路程。
“为什么搬去露营地?”靛蓝问,“为了盯梢我?”
不然呢?裴将臣心想。还不是怕你被龙昆那老疯批抓走么。
“我给团队放了假,他们自己愿意去露营的。”裴将臣说,“说到这个,我能在你那里借宿吗?”
“不能。”靛蓝一口回绝。
“我住客房也行……”
“不行。”靛蓝面无表情,“露营地那么大块儿地方,还装不下一个你?”
“我不是给团队放了假了么?我继续和员工住一起,他们也玩得不痛快。”
这话倒是很有道理,但靛蓝忍不住狠狠剜了裴将臣一眼:“我给你打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对员工这么体贴?”
“我就是从你这里吸取了教训。”裴将臣讪讪,“那,我去你的院子里露营总行了吧?”
靛蓝这次犹豫了片刻,但还是拒绝了:“我经营的是农场,不是b&b。”
裴将臣屡屡受挫,只有祭出撒娇大法:“书玉,你就可怜一下我……”
“阿臣,”靛蓝冷静地打断了裴将臣的独角戏,“你不能通过祈求得到你想要的。你得去争取。”
低沉的语音里,那一股年长者劝导后辈的口吻,让裴将臣第一次深切意识到两人在年龄和阅历上的差距。
稳重,睿智,温和,但又强势。
也是过去总是无条件地顺从、宠溺自己的“闻书玉”从没用过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