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标准也太低了吧?”梁幼芳并没有被兄长这句话安慰道,“哪儿不对了?”

梁禹昌说:“性向不太对。”

性向这事,梁禹昌是很有发言权的。

梁禹昌自打十来岁醒悟后,就在男色的海洋里徜徉,阅尽千帆不为过。

就他看来,裴将臣就算不是弯的,但也直的不是很彻底。

但这很寻常。天下大把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一点点弯,但可能一辈子都直着过去了。

“这类人是否会弯,全看他是否会遇到那个与他弯的那部分产生共鸣的人。”梁禹昌说着,口气像专家在接受采访。

他朝宴会厅角落里一个人影瞥了一眼,问妹妹:“那个就是和裴将臣传绯闻的助理?”

闻书玉虽不再随身伺候,但也不会离裴将臣太远。眼下他就和服务生一块儿站在大厅角落里。

宴会厅的灯光都聚集在餐桌处,衬得角落处更加幽暗。闻书玉白衣黑裤,身姿笔挺,如一株小白杨。

“是他。”梁幼芳说,“但他已经失宠好久了。今天来接我们的那个才是阿臣现在最得用的。”

“失宠?”梁禹昌笑,“别是欲盖弥彰吧?那么一个小美人,换我也要藏起来偷偷地宠。”

“美人?”

梁幼芳觉得闻书玉虽然白净端正,可一张脸没有什么记忆点,离美人还有点距离。

“美人在骨不在皮。”梁禹昌煞有介事,“那人看着普通,但有一副美人骨。而且他一看就弯得厉害。他只要还留在裴将臣身边,就会勾得裴将臣越来越弯!”

梁幼芳觉得兄长已经在胡诌了,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随口问:“那怎么办?”

“交给我!”梁禹昌喝了一口酒,自信满满,“我去给你试试那人的深浅。合适的话,就顺便帮你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