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茶干笑着:“干嘛啊,怎么了,好像我欺负你一样。哎哟,别哭啊,你哭什么……”

那男生似乎被说得很不自在,转过头去,一边抽抽噎噎着,一边抹起了眼泪。

那边的人大都围过去安慰他了,只有阴暗男白落枫和花白头三个男人站在苏茶背后,没动。

苏茶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好了。

“苏茶,别理他了,好脆弱的男人。”阴暗男说,“自己不行,还骂别人,完事儿还委屈巴巴地需要别人安慰,欠骂的废物。也不知道刚刚拽他爬门的是谁,真是狗咬吕洞宾。”

苏茶回头,干巴巴地笑笑。

白落枫也说:“他说得对。怕鬼我理解,崩溃我也理解,可这关你什么事。自己的情绪自己收拾不好,还让你一个小姑娘下不来台,这不叫男人,这叫巨婴。”

“同意。你别在意,他就是个没用的男人。有些时候,女人可比男人顶用多了。”花白头跟着点点头,“我老婆就比我有用很多,你也比我们这几个臭男人有用多了。”

“你有老婆的啊。”

“当然了,我就是为了我老婆进来的。”花白头说。

阴暗男问他:“你老婆怎么了?”

花白头不说话了。

外头还在下雨。雨又大了,伴着风声噼里啪啦地打在他们头顶的房顶上,越打越急,仿佛老天爷在往下砸石头。

花白头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来,给自己点上了一根。

“死了,”他说,“四年前自杀了。”

空气突然沉重下来。

阴暗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