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鼻息灼热,后颈的小鼓包变得沉甸甸的,像枝头上挂着一个饱满圆润的桃子,只要轻轻一戳,就会溢出鲜甜的汁水。
沈惊偏头看到俞昼的双眼,浓烈的渴望几乎要化作实质。
俞昼象征性地征询沈惊的意见:“可以吗?”
他的眼神深邃而迷人,像一个漩涡,把沈惊深深卷入其中。
沈惊呜咽着瘫软在哥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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毯子脏了。
沈惊太累了,大脑一片混沌,也顾不上害臊了。
他强撑着一丝气力掀开眼皮,瞥见俞昼正在为他擦拭大腿。
衬衣敞着,皮带解开着,凌乱又性感。
抿唇垂眸的样子很冷漠,像一樽精致的雕像,没有生气。
沈惊喊他:“哥哥。”
俞昼看向他:“嗯?”
沈惊动了动脚趾头:“你闻我脚丫子臭不臭。”
俞昼低笑一声:“臭。”
沈惊撇嘴,哪里臭了,刚才用他的两只脚掌做坏事的时候不是用得很顺手吗。
“哥哥!”沈惊很不满意,“我的脚应该有奶味吧。”
俞昼把沈惊翻了个面,清理沈惊后背的脏污。
沈惊趴着,信誓旦旦地说:“我这不是空口无凭啊,小说里面都这么写的啊,我打的嗝放的屁都是奶味,你爱我就能闻到。”
俞昼没应声,沈惊猜他是无语住了。
无语也好,什么都好,只要不像个死人就好。
沈惊打了个哈欠,生理性泪水把睫毛打湿,他说:“哥哥,我好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