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叔叔,”沈惊满面感伤地垂下头,假惺惺地说,“您只是暂时出国度假了,又不是不回来了,这里永远都是您的家呀。”
这老登,不回来才好呢,赶紧去污染洋人的空气。
俞守泽笑笑:“对了,小昼呢?一天没见他。爸爸要走了,他也不出来送送?”
沈惊挠挠头,不知道啊。
他一觉睡到大中午,醒来就没看见俞昼,给俞昼发消息也没回。
“可能是公司有事吧,”沈惊说,“俞叔叔没事的,您这么大的人了,不用送。”
俞守泽开怀大笑:“走了走了。”
走到门边,他停下脚步,转身,缓缓环视这间他居住了三十年的别墅,目光里满是留恋。
认识俞守泽这么久,这是沈惊第一次在他眼睛里看到一丝还算真实的情绪。
最后,俞守泽的目光定格在客厅电视墙上挂的那幅画上,蝴蝶振翅欲飞,却被永远困在了画框中。
他痴痴地看着画,眼底浮现出眷恋、不舍和痴迷。
沈惊不知为何毛骨悚然:“俞叔叔,您的飞机是几点呀?别耽误了。”
俞守泽回神,用赞赏的目光看着沈惊:“你做得很好。”
沈惊眨了眨眼:“俞叔叔,您在说什么呀?”
俞守泽笑着说:“沈惊,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俞家吗?”
“我和哥哥同个血型,加上我发育迟缓,”沈惊回答,“我是来给哥哥做安慰剂的。”
“傻孩子,”俞守泽笑得意味深长,“在你们那种地方,发育迟缓的比比皆是,你的血型也并不稀有,为什么俞家偏偏选中你了?”
为什么偏偏选中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