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也疼,手腕疼,喉咙疼,眼眶也疼。
他按亮手机,荧荧幽光照着俞昼的脸,他看着俞昼此时的样子,又觉得好爽。
没人比沈惊知道应该怎么报复俞昼。
他抬头望着俞昼:“哥哥,我现在要出门了。”
俞昼问他:“去哪里?”
每说一个字,都带着铁锈的气息。
沈惊轻快地说:“我去找司亭哥哥,我叫他来接我,他要到了。”
俞昼说:“你要去见司亭?”
“对啊,”沈惊把司亭送的钢笔放进口袋,“司亭哥哥开摩托车来接我,我们要去兜风,说不定能看到烟花。”
俞昼把手伸进口袋拿药,铝箔板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沈惊疼得太阳穴都在抽搐,他扬起大大的笑容:“哥哥,我走啦,你早点睡觉,拜拜。”
说完就转身,轻快地跑出了杂物间。
俞昼听见弟弟出门的声音,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点燃后送到嘴边,吸得很急。
他原本是不抽烟的,这段时间需要应酬的场合太多,抽烟成了社交的必备技能。
阴冷黑暗的杂物间里,一点猩红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