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笑越开心,直到笑出了酒窝。
好吧,现在乖了。
他握着笔接着做试卷。
·
一套试卷没写完,沈惊就趴在桌上睡着了,夜里他感觉到有人抱住他,轻轻放到床上,然后吻他的额头和鼻尖。
其实被抱起来的那一刻,沈惊就已经醒了,他的睡眠一向很浅。
俞昼没有脱外套,沈惊脸颊贴着材质硬挺的风衣料子,挺硌的。
所以俞昼回到别墅的第一件事,就是来看他了。
沈惊抽抽了一天的心脏变得柔软起来,他往俞昼怀里缩,闻见俞昼身上沾着烟草味。
讨厌这个味道,更讨厌这个味道背后代表的场合,俞昼应该也不喜欢,但是俞昼不得不去,俞昼很辛苦。
沈惊喉头发酸,他微微掀开眼帘,刚抬起手想搂住俞昼的脖子,俞昼抱着他走出了客卧。
往主卧去了。
沈惊浑身一僵,最后没有选择睁开眼。
他就好像在和俞昼赌气似的,玩一场“谁先理对方谁就输了”的弱智游戏。
沈惊猜俞昼也发现他醒了,但是俞昼同样没有点破,怪怪的。
俞昼最近怪怪的,沈惊觉得自己也变得怪怪的。
他躺在俞昼的大床上,双眼紧闭,头脑却比任何时刻都要清醒。
沈惊把一切都归因于他太没有安全感了,他那么依赖俞昼,俞昼却因为繁忙的公务而不能常常陪伴在他身边。
嗯嗯,肯定是这样的,这恋爱脑也算是被他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