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咂咂嘴,到底是他有病还是这个路人有病啊,搞不明白了。
他把手腕在裤缝上擦了擦,揉了揉发麻的大腿,一转身,愣住了。
俞昼静静站在他身后不远处,风扬起他的风衣下摆,他面容冷峻,像一尊雕像,不知道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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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过来。”俞昼说。
沈惊没有动,于是俞昼大步朝他走来,沈惊眼眶一热,落下了眼泪。
俞昼走到他面前,头发被吹乱,略显狼狈。
“怎么哭了?”
沈惊控制不住地落泪,他深深地吸气也没有用:“哥哥,我想我的小狗了。”
俞昼用指腹给沈惊擦眼泪,怎么都擦不完:“晶晶在别墅等你。”
沈惊摇着头说:“不是晶晶。”
俞昼道:“是,你有一只小狗,是晶晶。”
沈惊激动地嚷道:“不是!你不懂!不是晶晶!”
下一秒,沈惊对上俞昼包容而温和的眸光,像一只卸掉了盔甲的刺猬。
“哥哥,对不起。”沈惊揪着俞昼的衣摆,喃喃道,“我不是想和你生气的,你要先扳倒你爸,才能做你想做的事。”
这么简单的道理,其实沈惊都明白。
俞昼认真地说:“沈惊,你有权利生我的气,是我做的不够。”
没能够像一对对普通而正常的情侣那样,牵手、散步、被家人祝福。
沈惊说:“哥哥,除了我,没人能受得了你的,因为你有病,只有我不会被你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