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昼也很头疼,这么多年了,他早就应该脱敏了,但理智还是轻易就脱轨。
“不过你也不用自责,”沈惊说,“是你爸爸太过分了,用你妈妈的遗物来刺激你。不过那个蝴蝶项链真的那么可怕吗?对你有那么大的影响啊?”
俞昼笑了笑:“那枚吊坠是他为我妈妈定做的。”
沈惊诚实地说:“那你爸还挺有眼光,那个蝴蝶太好看了。”
栩栩如生,仿佛振翅欲飞。
“沈惊,”俞昼嗓音平稳,毫无波澜地说,“吊坠孔在蝴蝶的翅膀上。”
沈惊惊愕地睁大双眼,回想那只蝴蝶的模样,蝴蝶的两只翅膀各有一个小孔,穿着挂绳。
再轻盈灵动的蝴蝶,也是飞不起来的。
沈惊想要安慰俞昼,但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说什么都觉得苍白。
他抿了抿嘴唇,抬起手臂,环抱住了俞昼僵硬的背脊。
俞昼深呼一口气,在这一刻终于服下了他的药,彻底平静下来。
“哥哥,”沈惊贴在俞昼耳边,轻声说,“以后不要用消毒水洗手了,我给你亲一亲。”
那么重的消毒液味道,他又不是傻子,一闻就闻出来了。
俞昼心口发烫:“知道了,谢谢沈惊。”
·
第二天是周六,沈惊终于正式搬到了二楼。
他来俞家的时候只有一个蛇皮袋,现在有了两个自己的行李箱,衣服大包小包都打包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