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昼应道:“多亏我有一位好父亲。”
俞守泽用一种宠爱的眼光看着俞昼:“你现在不懂,我不怪你,但你迟早会懂,因为你和我是一样的人。”
俞昼站起身:“爸,我还有公事要处理,我先下去了。”
俞守泽突然提起:“你和齐家大儿子的婚事也该提上议程了,那孩子我很满意。从前我非常看不上他,飞扬跋扈,愚蠢至极,没想到遭遇了那场变故,反倒是脱胎换骨了,就像身体里换了一个灵魂。现在的他配你倒是刚好,你们的信息素匹配度也很高,各方面都很合适。”
俞昼却掷地有声:“我会择日宣布,和知舟解除婚约。”
俞守泽冷厉的面部线条微微绷紧:“解除婚约?你当年一意孤行要和他订婚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当年是当年,”俞昼微微一笑,“爸,您也说了,我长大了,您老了。”
话音落下,俞昼阔步走出了父亲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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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二楼,俞昼先去洗手。
他用洗手液仔细搓洗每一根手指的指腹,都碰过棋子,很脏。
俞昼每一次和俞守泽对弈后,都要这样仔细地洗手消毒。
那时母亲被俞守泽关在定制的笼子里,母亲哀求俞守泽放她出去,俞守泽拿来围棋,怜爱地抚摸母亲苍白的脸颊,亲昵地喊着母亲的小名:“婷婷,我们玩个游戏,你把这些棋子全部叠起来,我就让你出来,好不好?”
361颗围棋子,一颗一颗全部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