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叫我司亭哥哥?”司亭看着沈惊,“生了病还玩失踪,现在装什么可怜!委屈给谁看!”
沈惊眼角滑出一滴泪。
司亭见状心都化了,哪里还说得出教训的话。
他呼出一口浊气,语气变得柔软:“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还能真舍得把你怎么着?”
话音未落,“砰”一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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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一脚踹在了司亭的摩托车上,边揉鼻子边骂:“尾气喷我一脸,呛死了,你神经啊!”
司亭咬着后槽牙:“”
俞昼微笑着说:“阿亭,小孩子不懂事。”
司亭有火没处撒:“阿昼,你和你弟弟这几天都在一起?你们去哪了?为什么联系不上?”
俞昼点头,轻描淡写道:“对,趁着假期带他去玩了几天,没注意手机。”
一听就是在敷衍。
司亭看着俞昼:“阿昼,你当我是傻子。”
俞昼笑着说:“怎么会。”
司亭转而问沈惊:“你和你哥哥去度假了?”
沈惊没有哥哥那么强悍的心理素质,心虚地四处张望:“对啊,度假了啊。”
去你买的房子里度假了,顺便偷了个情。
司亭气笑了,眼尖地注意到沈惊后脖颈的纱布,用手去碰:“这是怎么回事?”
沈惊一下跳开,躲到俞昼身后,尖声说:“疼!你别碰啊!”
俞昼往前一步,把弟弟罩在自己身后:“先进去吧,别站着了。”
司亭因为好友这个充满保护欲和独占欲的姿态而微微蹙眉,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