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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知舟收拾好医药箱,沈惊抬起头,恍如隔世。
“知舟哥哥,”他十分怅然,“我活了十八年,我真的没想到”
齐知舟用纸巾给他擦汗:“没想到自己其实是oga是吗?我知道这不好接受,但是你本来就是——”
沈惊说:“没想到我人生的第一次手术是在书房里做的。”
是oga有什么不好接受的,沈惊根本不在乎这个,第二性别而已,无所谓。
齐知舟:“抱歉,是我多想了。”
任何人和沈惊说话,都容易变成鸡同鸭讲。
沈惊下意识地扭脖子,想瞅瞅自己的腺体,不仅没看到,还把伤口扯疼了。
他后知后觉地质疑齐知舟:“知舟哥哥,你有执照吗?你不会是蒙古大夫吧?你根本不会开刀对不对?”
齐知舟失笑:“现在才想起问这个?来不及了。”
沈惊见他收拾好药箱:“知舟哥哥,你要走啦?”
“嗯,”齐知舟说,“一会儿要参加一个研讨会。”
沈惊瘪瘪嘴:“那好吧。我还有件事没和你说呢。”
他和俞昼有奸|情的事。
齐知舟问他:“什么事?”
沈惊看着齐知舟那双温柔的浅栗色眼睛,说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