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忙脚乱地给俞昼盖上被子遮住:“哥哥,睡觉了,快点。”
俞昼把两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沈惊,请还给我,谢谢。”
还多了“谢谢”两个字。
做着最见不得人的事,说着最礼貌无辜的话。
沈惊不给:“哥哥,这都是我的,是你要还给我。”
俞昼盯着沈惊:“沈惊,请还给我,谢谢。”
因为信息素失控的原因,俞昼长时间处在激素失调的状态,眼底一片通红,全都是血丝。
沈惊没辙了,把兜里塞的几条内裤一股脑扔给俞昼:“还你还你,哥哥,你赶紧睡吧,你再不睡觉就死了。”
俞昼把被揉皱的小布料一条一条地整理好,并且挨个儿放在鼻尖嗅了嗅。
沈惊羞得跳脚,尖声叫了起来:“哥哥,你干嘛!”
俞昼“嘘”了一声,攥着六条小布料,把手伸进被窝:“沈惊,睡觉了。”
沈惊恼羞成怒,掐着俞昼的鼻子不让俞昼呼吸:“闻!我让你闻!哥哥,我要憋死你!”
俞昼真的要被憋死了,额头上都鼓出青筋。
沈惊赶忙松开手,大喊道:“哥哥,你是疯了不是傻了,你不会用嘴呼吸吗!”
俞昼委屈地垂下眼睫:“沈惊,不要憋死我。”
沈惊真是一点办法没有,他忍不住把手背到身后抠着手腕:“哥哥,是我要憋死你吗,是你要憋死我了。”
俞昼说:“沈惊,你要憋死我。”
“哥哥,你现在是个宝宝,”沈惊把手腕上刚结上的痂抠破了,“你不能顶嘴!”
俞昼直勾勾地盯着沈惊,懵懂的眼底烧起了一把火,他完全是凭借本能在行动:“沈惊,我要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