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急得火烧火燎,手指快要把开机键按烂了还是不行。
他一边发抖一边碎碎念:“没事的没事的,不要发癫,哥哥是小宝宝,不要发癫俞昼你他妈疯了!手机坏了,我们都要死了!”
实在控制不住了,沈惊把手机重重砸在了俞昼身后的那面墙上。
俞昼纹丝不动,就这么看着沈惊。
“哥哥,对不起,”沈惊不断深呼吸,面容微微抽搐,“是不是吓到你了,我是生病了,我不是故意的。”
就在这时,俞昼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知舟”。
沈惊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接起电话,颤抖着放到耳朵边:“知舟哥哥,我刚刚发病了,我砸我哥哥了,你和他说我不是故意的,你和他说”
齐知舟打断他的胡言乱语:“小惊,冷静下来,听我说。”
沈惊点头,怕俞昼再把手机摔了,连滚带爬地进了浴室,把浴室门反锁。
俞昼在外面敲门,力道刚好,不轻也不重。
沈惊顾不上理会敲门声,向齐知舟说:“知舟哥哥,我要给我哥哥输血,我是他的安慰剂,我给他输血了他就会好的,他好了我也会好的。”
“不能输血。”齐知舟嗓音稳定而清晰,“你已经是临期分化的状态了,不满足安慰剂条件。”
“怎么可能!”沈惊大声反驳,“我不会分化,我是个畸形,我就是给我哥哥做安慰剂的!”
“小惊,现在没有时间向你解释这个,”齐知舟说,“没有伴侣的alpha信息素失控是很常见的情况,只要平稳度过这几天就可以。阿昼此前失控都是自己捱过来的,这次也可以。你现在立刻离开,把那个空间留给阿昼,他可以挺过去。”
“我不,”沈惊立即反驳,“我不离开,我哥哥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