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昼盯着沈惊:“沈惊,我听话。”
沈惊眼珠转了转,恶趣味地说:“哥哥,那你现在叫我沈惊哥哥。”
俞昼眼里浮起疑惑,不解地看着沈惊。
沈惊催促他:“快啊,叫沈惊哥哥!”
俞昼抿了抿嘴唇,仿佛经过了深思熟虑:“沈惊不是哥哥。”
沈惊不爽了:“那沈惊是什么。”
俞昼抬头,专注地看着天花板:“这是沈惊。”
沈惊也抬头,天花板上挂着一个圆形吊灯,像耀眼的太阳,也像皎洁的满月。
他指着灯问俞昼:“哥哥,你说这是沈惊?”
俞昼也伸手,让皎白的光落在自己手心里,然后他缓缓收起五指,把那捧光虚握在手心里:“嗯,是沈惊。”
“”沈惊冷笑了一声,“你想把我挂在天花板上面吊死,哥哥,你太恶毒了,我又不是你的班主任!”
他从小到大只想把班主任挂到教室天花板的电风扇上。
俞昼重复着张开手掌又缓缓合上的动作,合掌的时候不敢用力,怕把那捧光抓疼了。
沈惊拿起一个抱枕扔在地上,指着抱枕对俞昼说:“哥哥,这是你。”
然后他跳到抱枕上,双脚蹦了起来,边蹦边恶狠狠地说:“踩死!踩死!踩死!”
俞昼要把他吊起来,他就把俞昼踩在脚底下。
连着蹦了十几下,沈惊蹦累了,从抱枕上面下来,他仿佛打赢了一场胜仗,抬着下巴颐指气使:“哥哥,俞昼被我踩扁了,你自己把俞昼捡起来吧。”
俞昼很听话,弯腰捡起抱枕,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