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说:“我想让你教我骑自行车。”
“自行车?”司亭逗他,“不是过上小少爷日子了吗,骑什么自行车,演偶像剧呐?”
沈惊垂下头,委屈巴巴:“司亭哥哥,我不是什么小少爷,我只是寄人篱下罢了,我终归还是要回到下风的贫民窟的。你也知道,我只是来给哥哥当安慰剂的,没有人真心对我好。”
司亭挠挠耳朵,压根不吃这套:“小神经,你知不知道我遇见过多少个在我面前卖惨装可怜的oga?个个都哭得梨花带雨的,给个名牌包就打发了。”
沈惊忽地抬起头,两眼放光:“我也有包吗?”
给他个包也行啊,他倒手卖了也能赚不少呢。
“”司亭屈指在他鼻尖敲了一下,“你小脑袋瓜子都在想什么,这是重点吗?”
沈惊斜睨着他:“那你教不教我骑车?”
司亭用指纹打开办公室门锁,推门进去,把西装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又三两下扯开衬衣领口。
开了半天的校董会,闷死了,好在开完会遇见个好玩的小朋友,解解闷刚好。
“你让你司亭哥哥教你骑车,”司亭好整以暇地问,“给我什么好处?”
沈惊跟在他屁股后面进了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你还要好处?”
司亭说:“让你坐了吗?这就是你对校长的尊敬?”
沈惊站起来:“我不想站着。”
司亭自己坐在沙发上,刻意作弄他:“坐地上。”
沈惊“哦”了一声,扯过司亭的西装外套垫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司亭:“沈惊,我两万块钱的西装外套,被你这么一坐,毁了。”
沈惊盘起腿,仰头看着他:“司亭哥哥,你在我面前卖惨装可怜没用,我最多给你二百。”
他可给不起名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