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血吐到洗脸盆里,用手指抹了点,然后涂在衣服上。
从洗手间出来,沈惊说:“哥哥,我刷好牙了,也洗完脸了,搓了好几遍。”
现在不脏了。
俞昼浇完花,正在客厅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公务,头也不抬:“嗯。”
沈惊捏了捏手指头,俞昼怎么不看他,俞昼不看他怎么发现他衣服上的血渍呢?
“哥哥,”沈惊走到俞昼前面,和俞昼隔着一张茶几,“我是不是该去学校了。”
俞昼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已经帮你请假了。”
“哥哥,”沈惊表现出关心体贴,柔声道,“你一直低着头工作,对颈椎不好。”
俞昼敲键盘回复邮件,反应很冷淡:“嗯。”
沈惊扭了扭身子:“如果哥哥累坏了脖子,我会心疼哥哥的呀!”
这话说的沈惊自己都觉得做作,但好在起效果了,俞昼抬眼看他了。
·
沈惊扯了扯衣服下摆,向俞昼展示胸口淡淡的血渍。
俞昼问:“那是什么?”
沈惊顺势低头瞟了一眼,然后微微张嘴,一副天塌下来难以承受的样子:“血?哥哥,我怎么”
“不是那个,”俞昼抬了抬下巴,皱眉,“脸上。”
沈惊摸了把嘴角,妈的,牙膏渍没冲干净,挂嘴角上了。
不过这是重点吗?重点不是血吗?
俞昼:“难受。”
沈惊咳嗽两声:“哥哥,你不用太担心,我不疼,只是吐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