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哥哥,我们要去十八层吗?”
俞昼颔首:“嗯,十八层地狱。”
“”沈惊很难理解俞昼的幽默,他捂着胃,很配合地干笑了两声,“哥哥,没有十八层地狱。”
俞昼轻嗤,刚才不知道是谁咕咕哝哝说自己要下地狱了。
沈惊又说:“而且地狱是在地底下,我们是去地上。”
到了十八楼,电梯门打开,一梯两户的布局,俞昼用指纹打开了1801的门。
沈惊跟着俞昼进了房门,里面的装修非常简约,触目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家具也都是线条流畅、极具设计感的简约风格。
“哥哥,”沈惊问他,“这是谁家呀?”
“司亭。”俞昼回答,“他的房产之一,他几乎不住。”
沈惊嘟囔了一句:“还以为是你的房子。”
要是俞昼自己的房子,俞昼是不可能带他来的,俞昼连二楼都不允许他上。
“哥哥,”沈惊又问,“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俞昼关上门:“因为你病了。”
沈惊站在玄关的位置,语调不自觉变得尖锐:“病了应该去医院,为什么要来这里?哥哥,你带我去医院!”
俞昼转过身,看着沈惊:“沈惊,你病了。”
沈惊又有点眼花了,他看到面前站着两个俞昼,和见鬼似的。
“哥哥,”沈惊指着俞昼,“你被鬼缠住了。”
“沈惊,过来。”俞昼说。
沈惊一动不动,死死盯着俞昼的重影,语气又是嫉恨又是艳羡:“哥哥,是我变成的鬼缠着你吗?你本来就嫌我脏,要是我变鬼了,我更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