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更喜欢你本来的样子……不,是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所以你无需对我掩饰、隐瞒。以前是我说错了,我不该让你去看心理医生。”
“偏执……偏执就偏执吧。原言,做你想做的事,不要像现在这样文质彬彬地对我——这是在惩罚我。”
许原言不答反问,“你今天和那个游戏公司谈的怎么样了?”
陆何散叹了口气,坐在许原言身侧仰头闭上眼睛说道:“不知道。我没想好要不要这样接受外包甚至直接把我们几个卖掉……和程西西他们开会他们也没怎么发表自己的意见。”
“大家都很累了。程西西,马阳生,还有新来的同学,大家忙了这么长时间都很累了。能克终者盖寡,我感觉工作室已经到了疲惫期了,大家现在没有一点积极性。包括我。”
许原言轻轻摸了摸陆何散的后颈,语调温柔道:“没关系,累了就休息一会,慢慢来。”
“你也是创作者,知道有些事情慢不得,停不得一旦停了,就没有动力了。”
许原言看着蔫头耷脑的陆何散,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轻轻抚摸着陆何散的手,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慰。
许原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关掉了床头的灯。一片漆黑中,陆何散很快就感觉到了困意,经年累月的疲倦又压了过来,他昏沉沉地闭上眼睛,没有注意到身旁一直看着自己的那道视线。
许原言把手掌盖在陆何散的眼睛上,在寂静和黑暗中看着陆何散。他就这样看了许久许久,在陆何散似睡非睡的时候,低声开口道:“……做我想做的事,你真的不会再让我离开吗?”
陆何散听见许原言说话,却因为太困并没有听清。他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又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