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瘫倒在沙发上,许原言一动不动地看着咳的要死要活的陆何散,眼里都是冷淡。那目光冰冷无情的像是打量一只猎物,全然不似之前柔情款款。
陆何散喘了几口气,终于感觉自己活了过来。他抬眼就看见表情毫无波澜的许原言站在身侧,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陆何散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好像刚才他不是差点被这个人掐死。他抬手扇了许原言一巴掌,还是觉得不解气,又换了一边扇了他一巴掌。
许原言没有还手,他整个人像个魂魄游离的木偶一样。陆何散向来算账算的清楚,两巴掌下去,气也消了大半。看着许原言脸上通红的巴掌印,他皱眉道:“你刚才发的哪门子疯?”
“什么叫我要想不该想的事情?什么年代了还搞殖民呢?还是思想殖民,你也是够专制独裁啊,我想什么你也要管?”
“瞒你的事情……难道不是你瞒我的事情更多?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是先恶人先告状了。”
“还是你想玩字母?我又没说不陪你,提前和我说一声不就行了。”
陆何散忽然用力,把毫无防备的许原言推到在沙发上,欺身压在他身上,如法炮制地将手摁在许原言的喉咙上。
“你刚刚……是想掐死我?”
陆何散掌心用力,但许原言毫无动弹,只是没有表情地看着他,那眼睛像是无机质的玻璃。
见许原言不说话,陆何散掌心微微收紧用力,他低头压着嗓子,皱眉问许原言道:“你不是说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