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是,你觉得那晚冲动的是我?”
陆何散没说话,但许原言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他听见许原言继续在他耳边说道。
“我开始听你说‘对不起’,还以为是你终于发现你一边冷落我逃避我,又一边无时无刻地撩拨我而愧疚。但你说,你为那晚的冲动抱歉。”
“或许你冲动,但我一点也不冲动。”许原言慢条斯理地说,“我为那场烟花筹划了三个月,为追你筹划了一年。我从来不是一时兴起,我认真地考虑过各种时机。我蓄谋已久。”
“你的每一个问题我都想过,我也都给了你解决方法。”许原言捏住陆何散的下巴,与他对视,皱眉问道:“你到底是接受不了异地,接受不了同性恋……还是接受不了我?”
许原言捏他下巴的手有些用力,陆何散吃痛却也避不开那只修长的手。他心中像是打翻了名为“五味杂陈”的坛子似的,除了叹气说不出话来。
“你问完了,该我了。”
许原言慢慢解下围巾,不由分说地把它套在陆何散的脖子上。车里暖气很足,其实并不需要这条围巾来御寒,但陆何散还是顺从地带上了。
许原言看着陆何散藏在围巾下修长的脖子,问道:“你讨厌我吗?”
陆何散没想到许原言居然会问这个问题,他分明之前和许原言说过自己也喜欢他,但显然许原言也不完全相信。
陆何散只得说:“不讨厌。”
许原言对这个答案似乎很是满意,他点点头道:“那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