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形单影只地去吃饭,去上课。不过好在她本身就忙的像个陀螺,没有时间顾影自怜,大学只不过是她飞来飞去的众多落脚点的一个。她往往是带着一身困倦来上课,再背着书包装着肚子里的知识坐地铁回去。
她如同候鸟般在这个城市穿梭,每天余下的时间不是在备课就是在做兼职。忙起来了她反倒不觉得空虚,情绪也变得不大容易有起伏。
以前高中的少女情怀和伤春悲秋都在日复一日的奔波中离她远去,过去的日子像是一场遥不可及而又绚烂无比的美梦,而她早已从中醒来。
陆何散这些则是日子摇身一变,成了熊猫的亲戚。他的眼下总是顶着两个大大黑眼圈,有些疲惫地辗转于工作室和学校。虽然舒玉虹这姐疯了一样地敲代码写程序,自己也跟着写了不少,但这个游戏终归是要比上一个宏大、完善的多,要为之准备的也就更多。
而程西西希望今年过年之前能把这个游戏做完,所以大家都赶着工期和时间赛跑。
好在易达工作室的人都有吃苦耐劳的美好质量,虽然每天累成狗一样但仍竭力精神抖擞地干着自己的工作,还没有出现有人“磨洋工”或者躲懒的情况。
因为他们目标明确,这个游戏的设计思路和面向群众都比上一个游戏更加完善清晰。程西西还打算在年前留出一个月的时间做测试——这是上一个游戏所没有的,上一个游戏紧赶慢赶,最终赶鸭子上架似的直接被抬到在线去了,没有做细致的调试。
但彼时的他们还抱着一丝丝的侥幸心理,渴望能顶着“大学生”的名号得到市场的偏爱,但惨淡的数据无疑给他们痛彻心扉的一击,否则他们这次也不会如此卖力。
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感觉不好受,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呕心沥血的作品被人嗤之以鼻的那种感觉,他们也懂得。他们自己也能看出游戏的不足,所以在这次的游戏制作中扣着这些点不放,不知道是打磨作品还是折磨自己似的非要通宵达旦地把这些点磨好,让这个游戏不断地更好一点。
就在他们这边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陆何散一次回寝室收拾东西时碰见了张其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