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陆嫣离顿了顿又说道,“真的不借此机会叫言哥一起吃饭吗?”
陆何散假装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挑挑眉道,“怎么,我和你涛哥两个哥还不够吗?”
“我只是觉得……”陆嫣离纠结着开口,“我只是觉得你如果喜欢可以争取一下,毕竟……”
“没那么喜欢。”陆何散说道,“我要是喜欢肯定早把人家追到手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得了,你别天天给我操心了。你哥也才年芳十九,刚刚成年,可是励志要成为社会主义接班人的。”
陆何散又义正词严道:“国家尚未富强,怎谈儿女情长?咱俩也没差多大岁数,你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你也没和我说你喜欢谁吧?”
“我那是没有喜欢的。”陆嫣离有些高傲地说。
“真没有?”
“没有!”
“哼,你没有那我也没有——好了,我马上要上第二节课了,先挂了。”陆何散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拧开杯子喝了两口水,感觉嗓子有点痛痛的。家教也不好当,尤其是他一般下午连干四五个小时,讲到最后往往都是口干舌燥,上气不接下气。
碰见能应和他的学生还好,更多时候学生们都是一个又一个小闷葫芦。陆何散看他们一言不发也不知道他们听没听懂,恨不得把他们脑袋一个个掰开看看自己刚才硬灌进去的知识点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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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因为许原言不在,陆何散的本性暴露无遗。由于现在开荤的次数大大减少,陆何散现在比张海涛说的还夸张。
只见陆何散手拿筷子,面前放着芝麻酱和各色调料的小碗,一脸认真严肃地密切观察锅里的牛羊肉,随时准备上演“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绝招,筷子飞舞地马上要出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