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秀比赛里出来的,突然从对手变成队友,还没有习惯,团就散了。
“你关注我亲近我就好了。”薄闲把计算机放下,把毯子盖到他身上,“关于解约协议,你是怎么想的?”
时星澜坦白道:“我还没想好。”
他受的是轻伤,就算咬着安柯不放,最后也不一定能让安柯受到惩罚,公司开出的条件很优厚,和平解约远比打官司好,这样对他事业的影响也小很多。
薄闲不想左右他的决定,抄着腿弯将人抱起来,往屋里走去:“既然没想好,就别硬想了,都是些糟心事,咱们玩点刺激的,放松放松。”
时星澜:“……”
刺激的不会紧张吗,还怎么放松?
熟能生巧,习惯成自然,一沾床,时星澜就利落地翻了个身,滚到床的另一侧。
薄闲看着他的腰弯出一条柔韧漂亮的弧线,咽了咽口水:“今天下午嗓子有没有疼?”
轻微的感冒一般是从嗓子发炎和流鼻涕开始的,时星澜今早睡醒嗓子就哑了,薄闲从酒店里找了一罐蜂蜜,逼着他喝了好几杯水,才堪堪缓过来。
“没有疼了,你的蜂蜜很管用。”
薄闲爱极了他这种直白的表示,和时星澜在一起,好像永远都不用担心自己做的不好,因为他总能找到值得夸奖的方面。
“明天再喝一天,然后按时吃药。”薄闲嘱咐完,叹息一般,在他脸上蹭了蹭,“赶紧好起来吧,我都快忍不住了。”
时星澜被他蹭得偏了偏头:“忍不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