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澜不悦地哼了声:“不用追我,我——”
“不行。”薄闲打断他的话,表情严肃了几分,“只有这件事没得商量。”
时星澜不说话了,拿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滑动备忘录。
薄闲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凑过去蹭了蹭他的手背:“我喜欢追你的感觉,这样让你难受了吗?”
时星澜伸出手指,在他掌心里戳了两下:“我只是怕委屈你。”
薄闲很好很好,一直追着自己,他都替薄闲委屈。
薄闲哭笑不得:“看我现在都‘登堂入室’了,有什么可委屈的?”
虽然说是追求,但他心里清楚,因为时星澜早就接受了自己,所以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打情骂俏。
打情骂俏是小情趣,怎么可能会委屈?
时星澜转念一想,也有了自己的主意:“既然你可以追求我,那我可不可以也追求你?”
他向来是个有一分好,回以三分的人,薄闲想追他,那就追呗,他改变不了薄闲的想法,那是不是可以另辟蹊径。
这问题属实问倒薄闲了,他怔了两秒:“你想追我?”
时星澜抬了抬下巴,自以为气势很足:“怎么,只许你追我,不许我追你吗?”
“许,怎么可能不许。”薄闲胳膊垫在脑后,倚靠着床头,好整以暇地问,“你想怎么追我?”
时星澜一噎:“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