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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把他推开的。贺南屈被池淼抱着的时候想。

他不该喝那杯酒的。贺南屈躺在床上的时候想。

他应该再给池淼一拳的。贺南屈在事后想。

每一个环节都心软的后果就是,他又上了池淼的贼床。

和上次不同的是,他这次是清醒的,亲眼看着池淼在他身上作乱。

池淼没有喝酒,却像是不清醒的那一个,非要用一个字来形容的话,贺南屈感觉他疯疯癫癫的。

疯癫之下,是快要被浪潮淹没的害怕和不安。

贺南屈恨他自己学过点心理学,他看出来了池淼的不安,然后用纵容安抚了他。

不过清醒的池淼也很听话,他不让动口,池淼就真的一点痕迹也没留。

也因为这一点,他又给池淼留了心软的口子。

他彻底被池淼给贴上了,甩也甩不掉的那种。

一开始贺南屈尽力无视他,池淼也就在他身后一两步的地方缓缓跟着,慢慢地两人开始并肩而行,池淼跟他说话,他也会应上两句。

上过几次床之后,他觉得是时候给两人的关系下个定义了,这样不清不楚的,显得他像个渣男,只贪图肉/体上的欢愉。

然而池淼开始回避这个话题,每次他开口“我觉得是时候整理一下我们的关系了”,池淼都会生硬地转移话题,转移不成功,就会直接来堵他的嘴。

一直到放寒假,两人还只是单纯的肉/体朋友。

贺南屈老家在隔壁市,三小时的高铁,回去的时候他妹妹早就放假了,正带着她小男友来家里吃饭。

他家开餐馆的,父亲是退伍军人,母亲武警出身,他们家的餐厅被誉为x市最安全的餐厅。

贺曲北不是第一次带男朋友回来,明明才大一,已经谈了三四个小男生,各个都是白净瘦弱的类型,兄妹俩的取向出奇的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