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黎问:“我爸什么时候回来的?”
“八点半左右吧。”
姜白黎写的太认真,连他爸回来都不知道。
到了江以家,江以爸妈都还没回来,姜白黎在浴室洗了澡,回来的时候江以已经睡着了。
他沾酒就困的毛病也没变。
姜白黎在他身侧躺下,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江以一个转身,把他当成了抱枕。
温热的鼻息把耳后的皮肤灼的滚烫,姜白黎动都不敢动,闭上了眼睛。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默背了一遍高中古诗文,姜白黎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在江以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江以出现在学校游泳馆里,远早于姜寻理给他安排的训练时间。
疯狂游了十几分钟,他喘着大气出来,在浴室的淋浴下愣神,水珠顺着他的睫毛滴滴下落,江以抹了把脸上的水,暗骂一声:“畜生啊!”
母单到现在,江以从来没觉得恋爱是什么必不可缺的东西。哪怕处于精力最旺盛的时期,他都是随便摸两下就完事。
然而昨晚梦见高中发高烧的姜白黎,虚弱地躺在床上。
明明当时他心疼地都快哭了,但在梦里,他却只注意到姜白黎烧得绯红的双颊,氤氲着雾气的双眸,不同寻常的高温贴着他的手臂……
江以醒来看到姜白黎的脸,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穿上衣服就跑来了学校。
单身再久,也不能对着朋友发青,要是被姜白黎知道,肯定会把他吉吉剁了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