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家了。”
“回家?”
“对,他走读。”
“哦。”贺南屈说,“你住校,他走读,他还每晚都来接你,看来你们关系不一般啊。他叫姜白黎?你们是兄弟吗?”
江以笑了笑,语气有些自豪:“他是葱姜蒜的姜,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只是兄弟?”
江以不解:“不然还能是什么?”
“没什么。”
万年臭脸的贺南屈破天荒地勾了下唇角,“那你们关系很好。”
“那当然,我们从医院就认识了,相隔十五天。从幼儿园就在一个学校。”
“那真的很有缘分。但两个男人天天粘在一起,不会腻吗?”
“怎么会呢。”江以刚说完,忽然想起之前姜白黎躲着他那段时间,心里有些不得劲。
“偶尔也会觉得烦,但这么多年我们关系一直很好。”
江以像是在跟贺南屈说话,也像说给自己的。
“关系再好也得多给彼此一点空间吧,情侣粘的太紧了都会烦,更别说朋友。”
江以顿了顿,摇头:“不会的,我们是非常非常好的朋友。”
贺南屈又笑了一下,“那就祝你们友谊地久天长。这周末聚餐,也叫着你朋友一起吧。”
“他可能不喜欢这种聚会。”
“认识一下呗,朋友圈相互交迭,友谊才会更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