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他刚一推开门,一直焦急来回踱步的gareth立即迎上来。

看见他身后的女子,gareth的笑容陡然一僵:“你……”

你转性了?他意识到不对劲,没有问出口。

这可不像他认识的陆霜。

“给她开个房间,”陆霜从今晚的收获里随意取出一沓美金,递给女人,“这些当封口费。对方要是问起,你就说我什么也没说,他不会怪你的。”

她是本地的陪酒女,图不到陆霜这样的优质客人,拿到巨资自然也不亏。于是女人潇洒地道谢,欢天喜地离去。

陆霜走到洗手台,打开水龙头,将脸埋进水中。

他努力睁着眼,感觉到冰凉的水刺激自己的视网膜。

时间随规律的流水滑走,不知过了多久。

“任务成功了?”办完事情,去而复返的gareth倚在门口,问他。

陆霜抬头,发尾带起一片哗啦啦的水。他盯着镜中的自己,一张爬满疲倦的面容,双眼红通通的,明明没哭,却像嚎啕大哭过。

“第一步算是成功,”他回答,声音喑哑,“我帮斯派罗解决个大麻烦,施密特也算是从此记住我,以后都能用上。”

“但想从他手里拿到我们想要的情报,这还只是第一步。”

他走到沙发旁,疲惫不堪地一屁股坐下,解开衬衫的纽扣,像一具尸体般直挺挺地躺着。

“这第一步就已经够惊心动魄的,”gareth咋舌,“反正我是去不了那种地方。我的小心脏受不了。”

陆霜闭上眼,没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