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落入枯叶,烟尘升腾,火苗渐渐蹿起。好在他们选的位置本就靠近洞口,不时有寒风透入,在洞里打着旋儿,正好吸走呛人的烟火。

冰冻僵硬的四肢百骸渐渐回暖,艾沙深舒一口气,面容被金红的火焰染上绯色。

“呼……好多了,谢谢章姐。”

“你们该换药了。”章凝抬起手腕,看看时间。

这只手表还是临走时陆霜塞给她的,说是特殊定制,在野外行动必不可少。它以月相为设计元素,造型小巧精致,精密的机械结构装置保证月误差在±5秒内,据其他人说价值不菲。

不过章凝对这些向来没有概念,也就一笑而过。

“还是章姐细心。”艾沙笑道,趁着火光,脱下防护服换药。她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但胳膊上留下几乎一臂长的烫伤疤痕,触目惊心。

“你这右手,以后可没法做精密实验了吧?”gareth有些不忍。

艾沙笑得坦然:“但它有别的用处呀。哪天遇到坏人,我就撸起袖子秀出这道长疤,保准他吓得屁滚尿流。”

虽然还在说笑,但章凝帮她揭开纱布,重新清洗消毒包扎,她仍是痛得倒吸凉气。

“可以了,”章凝斜睨一眼,“gareth你就自己处置吧。”

“抗议,差别待遇。”gareth笑道。

章凝没理他,自顾自取出携带的干粮,分给艾沙,自己小口吃着,补充体力。

她没有忘记刚才那双眼睛,便不像另外两人那么放松,仍不时警惕地望向山洞深处。

那是一双金色的瞳孔,竖瞳,黑暗中熠熠发光,不像幻觉。如果要在这里过夜,免不了要多留个心眼。

但她不喜欢这种被窥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