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么了?”艾沙问道。

老板娘长叹一声,干脆一屁股坐下来:“你们都是好人,我也就不怕丑,直说也没得关系。”

“我妈年轻的时候家里穷,又想赚钱给孩子读书,就去附近山上采药卖钱,”她皱着眉头,“有一回她不知怎么竟然迷路,第三天才被人发现昏迷在村口,醒来后就变成这样。”

“是不是……她在山上遇到什么怪事?”gareth问道。

“我也不晓得,”她连连叹气,“反正从那以后,就一直脑子不清醒,总爱说些怪话,吃饭睡觉都要人伺候。我也就只好退学,又没法出去打工,就只能开个小店糊口。”

“她都说些什么?”

“啥子很多面具人,都要吃她,山洞里有白毛怪,反正就那些乱话,做不得数的。乡里医生来过,县医院也去过,都说是癔症。”

章凝和陆霜对视一眼,感觉眼前拨云开雾,便问道:“你知道她去的是哪座山吗?”

“你们要去嘛?”她嘴角一撇,“可以倒是可以,但是前些年也有专家来过,听说这事就张罗要去考察,之后再也没得后续,反正我们本地人都不敢去。”

“我们想再去看看,能给我们画个示意图么?”

老板娘点点头,拿来纸笔,三下五除二画好给他:“反正都是道听途说,也不一定准。”

“谢谢您,对我们的工作很有帮助,”陆霜取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下个月我会派人来接您和母亲,带她去上海看病,费用全免。”

老板娘猛地抬头,又惊又喜,陆霜眼疾手快,趁她要下跪之前赶紧扶住:“别,一点举手之劳,就当是报酬和饭钱。”

老板娘千恩万谢离开,陆霜望着这张账本纸上的简笔画,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