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传来的方向也是刚刚黑雾最浓郁的几处之一。
“去看看。”
几人赶了过去。
是在大厅北边的一个隔间,给跳舞累了的客人稍作休息的。
只见隔间遍地都是破碎的白瓷茶具,上面沾染着鲜红的血迹,硕大的茶几上,躺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四肢呈现一种奇异 扭曲的姿势,头发凌乱,满身伤痕淤青,还有尖锐物体划出的道道血印,几乎看不出人样。
跪在她身边,满脸惊恐的范辰,双手颤抖着,却根本无处下手,根本不敢触碰她,生怕一碰即碎,痛苦压抑地喃喃着:“白雪,白雪”
几位男士都侧着脸,不忍心直视。
时渊皱紧眉头,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白雪破败的躯体上。
“谁?”
突然,她一脚踢开角落的衣柜门,砰的一声沉重的深棕木门四分五裂,里面两个女学生正紧紧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这不是程珺正在找的学生吗?
秦川问道:“你们怎么在这?”
两个学生都如惊弓之鸟,吓得面色发白,越来越往里缩,仿佛要将自己塞进木板里。
秦川想让时渊来问,可看到她如同黑面罗刹般的冰冷面色,又咽了回去,只能自己放低了声音,尽量温柔和煦地又问了一遍。
“我不知道,我想回家”哭得是满脸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