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有些无语,貌似你答应过的人也不少吧,是打算办个托孤所吗……

“她现在是我的人,哪也不去。”秦王也握住了她另一只胳膊。

萧胜天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打转,刚刚深儿是跟在秦王身后一起过来的,可她不是去闵州城里打探消息了吗?怎么会和秦王在一起!

难道是被秦王看中了,强取豪夺……

萧胜天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秦王盯着他握着时渊的手也非常不悦,两人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停。”

时渊甩掉两人的手,“说正事。”

“深儿,你不懂。”萧胜天叹了叹气,他对自己人向来和蔼亲切,也不会责怪他们的不懂事。

“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朝廷腐败糜烂,早已千疮百孔,百姓都无法活下去了,他们还在酒池肉林,奢靡享乐,你知道他们一顿的粮食够一个村吃上整整一年吗!”

时渊还真不知道,但从太守家丰盛的宴席也看得出来,目前的阶级分化极为严重,矛盾非常难调和。

秦王:“闵州城的贪官污吏我已经全部惩治了。”

萧胜天冷哼了一声,“那全天下的贪官污吏呢,你都能惩治吗?”

秦王也沉默了,这点他无可辩驳,朝廷的腐朽日益深化,从上到下都只会阿谀奉承、溜须拍马,而贪赃枉法、官官相护的现象更比比皆是,正直的官员就像他师父一样,往往会被排挤被忌惮被雪藏,根本不会被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