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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昼已焚CP 余三壶 1036 字 12个月前

这支笔可能放久了,出墨有点不畅。我轻轻划了两下,才在那一撇的旁边补上短短的竖,写成了一个“白”字。我只写了这个名,没有姓,没有身份证号码。

我当然知道这样的合同没有法律效应。因为我本来也没有真的拿祁昼的钱,或者和他展开一段正式的关系——哪怕是包养关系。

——迄今为止,我仍相信,我只想杀了他。

我其实有些担心祁昼和我纠缠全名的问题,但幸好他没有。

我才刚刚松了口气,却听祁昼忽然说:“那支笔不好用,你为什么不用自己带的钢笔呢?”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笼罩着我。然后俯身,食指和拇指从我衬衣袋子里捻起了我的钢笔。

——我那支锐利的、藏着毒的钢笔。

“这支笔没墨了。”我若无其事地笑着,将视线从他手上的钢笔挪开,假装那只是一支随处可见,无足轻重的笔。

“哦?会把钢笔用到没墨还带在身上,可不像你,”祁昼将笔拿在手里,他握住了笔帽,仿佛准备拨开来,一时兴起要试试到底能不能写。

我当时其实心跳快得发疼,又要努力克制面上滴水不漏,因此并没意识到祁昼说这句话的语气透着异样——不像是对一个刚认识的一夜情对象,而更像对认识很久或者非常了解的熟人。

祁昼已经拔去笔帽,露出了钢笔异常锋利的笔尖,他随手撕了张便签纸,就要落笔——

如果他落笔,并且足够谨慎仔细,就会发现这钢笔虽然刚开始还能和正常笔一样出墨,但颜色更浅,而且很快便会“没水”。

因为与此同时,透明的毒药会从笔尖渗出。如果祁昼足够谨慎,就会察觉不对,如果他更敏锐一些,或许就会意识到突然出现的我和钢笔一样可疑,他会鉴定钢笔里的液体,再结合我之前的反常反应——